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。
夏橘感觉到他在蛊惑她。
不禁挺起身向他贴近,他一边吻着她,一边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,顺着她的颈脖往下吻去,而后拨开锁骨下的领口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舌尖和柔软的嘴唇。
若有似无的挑拨。
夏橘的膝盖不禁环上了他的腰。
双手陷在他的头发里问:“你搁哪儿去学的?这么会。”
他被她问得好气又好笑。
褪去她的外套,倾身向她靠近道:“我能去哪儿学?那天晚上,你不就是让我这样吻你吗?”
夏橘本来还想问哪天晚上。
但还没等她问出口,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“那你让我试试。”夏橘说着就想覆身过去吻他,却被他摁着手腕制止了下来,夏橘颇为不满。
他冷白的手指顺着她的掌心,一根一根扣在她的指间。
贴着她,含着她的耳垂问道:“昨天还没玩够?”
“那你就一口气憋到现在?”
他并不否认。
“所以昨天,真的一晚上真的没睡?”夏橘的声音染上了一丝软哑。
他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。
夏橘忍不住笑着轻吟了一声,“那你没想自己解决?”
“只想在你这解决。”他拿着她的手,往自己的腰腹探去,他的眉眼清冷而深邃,但又不让人觉得冷漠,然而更像是在蛊惑着她对自己做些什么。
虽然有过一次,但夏橘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他的额头浮现出细密的汗珠,可始终克制而自持。
夏橘却先乱掉了。
眼神迷离离向他伸出了手,主动想要索取一个吻。
衣衫尽褪。
他眉眼深邃的凝视着她,“要吗?”
夏橘点了点头。
可他偏偏她说出来,要蛊着她,自己去跟他要,眼睛里有着她读不懂的执着和深沉。
她也顾不得其他,双手环在他的脖子。
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要。”
窗外的雨渐渐停了。
夏橘直至此时才知道他之前有多克制,而今他也不过是比之前少了一份忍耐,便哄得人一次次茫然无措。
她整个人软在重叠的枕头里,他明知故问的靠近她道:“还要玩吗?”
夏橘不满地咬着唇道:“明明都是你在……”
“那你上来。”温书尧凝视着她的眼睛,轻声蛊惑道。
夏橘不理他,在他手臂拧了一下。
“你从一开始,就在这儿等着我是吧?”
“不然呢?”他握着她拧的手,轻轻吻着她的指端道:“但是我再饿,也得让你先饱饭吧。”
夏橘也终于明白,他在饭桌上隐去的几个字是什么。
“温书尧,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夏橘没好气道:“有点良心,但是不多。”
他温声笑了起来,低头吻上了她的颈脖。
夏橘发现他这个人温柔的时候温柔的要命,冷得时候也挺让人无从适应。
“那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说了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他不以为然亲吻着她的耳垂道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夏橘主动环上他的颈脖道。
“但我还不想告诉你。”他气定神闲回道,他知道她有多抵触他的另一个身份,所以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。
让她再多睡睡他。
这样等她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时,他也可以多一些和她谈判的筹码。
温书尧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理解他这份“良苦用心”,但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而已。
他不喜欢用钱权压人,也没有人会喜欢被人逼迫,在不得不用强之前,他想她能的尽可能多喜欢他一点儿。
然而夏橘却以为他是觉得自己的职业见不得人。
微微嘟着嘴唇道:“职业又不分高低贵贱。”
“可是在你心里的位置不一样,”他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还要继续吗?”
夏橘只听了他的后半段话,摇了摇头。
“那起来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他微微直起身道。
夏橘跟着他坐起了身。
浴室里的水渐渐热了起来,夏橘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道:“你的事都解决了吗?”
温书尧抬眸看向她,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肌肤上的泥泞,“怎么了?”
夏橘难为情的咬了咬唇:“就是……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在追逐的东西,而这个东西会比大多数的人都要重要,可是你给我的感觉……像是没有非得到不可的东西,我……对你好像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感觉挺自恋的,他却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,漆黑的眉眼在氤氲的水雾里,一瞬不瞬看着她:“不然呢?”
他的理所当然让夏橘有瞬间的哑然。
不禁逗弄他道:“这么喜欢我啊?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缝隙的泥泞,往前靠近一步,头顶的水落在他的发间,浸湿他清冷的眉宇:“不然呢?”
夏橘薄唇微咬。
搂着他的脖子,吻上了他的唇。
两个人在氤氲的雾气里接吻。
夏橘主动去亲吻他的耳垂:“这次换我在上面。”
他揽着她的腰,轻轻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第34章 见面
夏橘以为那不过是一句玩笑,可是他真的就心甘情愿的让她逗弄,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一丝不悦,甚至反过来亲吻她的指间。
夏橘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贴伏在他的身前吻他:“温书尧,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?”
他眉眼始终平静温柔,搂着她微微塌下的腰道:“恩。”
而后不知想到什么,又意味深长的抚着她的头发,补充道:“只要你别玩了就跑,其他的,我都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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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橘起初还会怀疑温书尧的真诚,可是这样的生活过了整整两周,他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。
知道她修复书画不想被人打扰,他就主动帮她关上门,独自在客厅里看书,见她出来再放下手里的东西,和她一起去睡觉。
他从不会告诉她要做什么,只是她想怎么做,他都陪着她。
也不会干预她的任何决定,只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,施以援手,不会袖手旁观来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夏橘发现自己真的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爱意。
她月事来了,疼得只能在床上躺着,他就让她躺在他的腿上,用热水袋替她敷肚子,轻轻揉她的腰。
夏橘不止一次问过他,温书尧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
他的回答始终如一:“因为你值得我对你这么好。”
夏橘渐渐也不再去追问。
时间不知不觉临近除夕。
夏橘已经很久不过年了,对她而言,每一年都一样。
陈海生每年都会回去待两三天,然后返回深市,夏橘从前一直以为是他是害怕自己跟着他奔波,而今才知道,是他的父母从来没满意过她。
夏橘很早之前就听陈海生说过他父母是做什么的,母亲在大公司里做保洁,父亲在外面开大货车,奶奶没有退休工资,瘫痪在床,父母的钱不止要养他,还要照顾年迈的奶奶。
父母帮不了他,他做任何事都只能靠自己。
夏橘不介意的,结果到头来人家却还在嫌弃她帮不上陈海生。
夏橘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。
而今她在博物馆修复的那尊佛像也完成了,温老生前最后购回的最后一批藏品,也全部修复完毕,准备年后正式入驻新馆。
夏橘完成最后一笔补色的时候,望着那尊佛像坐了好久好久。
生出一种目标完成的怅然若失。
她觉得她应该去和温老说一声的。
虽然她知道温老的遗志远不止如此,但是她所能做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。
林老见她把这尊佛像修复的这么好,对她极为满意,建议她来考自己的研究生,夏橘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小刘,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林老立刻看出她的深意:“人家小刘差了吗?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