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御宅屋 > 其他 > 驸马是个高危职业 > 驸马是个高危职业 第85节
  血溅了一脸,和静摔在地上,仓促的马蹄声靠近,似乎来了很多人,那几个人想跑,却被人直接丢了回来。
  是七王府的人,和静认得出来。
  “丫头!“长孙兰在喊,他跳下来,跛脚丝毫不影响他飞快的步伐,来到和静面前,他忙跪在地上把和静扶起来:“摔着没?”
  和静连连摇头,下意识的拽住他的衣裳,以此才能稍稍安心些。
  “敢绑架郡主。”七王爷驾马过来了,他外衣都没穿,瞧着像是要入睡了临时出来的一样,头发松散,冷眼看着那几个男人:“带回去,严刑拷打。”
  那几个男人都蒙了,被七王府的人拖走,吓得鬼哭狼嚎。
  七王爷下马过来,瞧了瞧和静推推长孙兰:“先给她擦擦脸上的血,没吓着吧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和静摇摇头:“舅舅,我爹娘呢?”
  七王爷拉了拉长孙兰的衣裳,强行扒了他的外衣披在和静身上:“在城里找你呢,快回去吧,以免你娘担心。”
  “对,先回去吧。”长孙兰给她擦擦脸上的血:“能走吗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他们把和静带回去,崇恩抱着和静哭了半夜,天亮时才歇住。
  那几个男人本就是拿钱办事,还没动刑就招了,是徐家的伙计拿钱让他们绑了和静在城外待一晚上的。
  徐家,皇商徐家。
  大公主府的人到来之前,徐家就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。
  徐员外一耳光扇在徐思菀脸上,打的她重重摔在地上差点晕过去。
  “糊涂东西,为了一个不检点的沈修从,竟然刚让人去绑架郡主,你真是天大的胆子屎糊了脑袋,那皇家的人我们招惹的起吗?”徐员外拿起茶盏摔在地上:“先前帮着沈家,为了也不过是他们家在鹿京好歹也是狱政官,多少有些权势,如今就一个破落门户,理当离得远远的。”
  徐思菀爬过去拉着他的衣角哭道:“女儿知错了,爹。”
  “拉下去。”徐员外一点也不想看见她了:“交代人守着,让她好好想想这些糊涂事情。”
  第258章 承乐的八卦之火生生不息
  徐思菀被拉了下去,徐员外看了看大门口,急忙吩咐:“把沈修从绑来。”
  沈家对他已经无用,所以他要把沈修从舍弃出去。
  徐员外和沈修从都被抓到了大公主府,崇恩把徐家的伙计打了个半死,连同那几个男人一起,直接让人丢进了死牢,即便不杀他们,也要让他们生生死在里面。
  徐员外磕的脑袋都出血了,在三王爷的劝说下,崇恩才没把他也丢进死牢。
  徐家皇商,每年纳税都是极大的进项,在朝中也有人脉,所以只要拿到极大的好处,这些事可以商量。
  不过沈修从就没这个好运气了,他醉酒在明仪的画像上写诗求爱已经惹恼了三王爷和七王爷,现在又撞在了和静的事上,不管是不是他,都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  三王爷亲自下令把沈修从丢进大牢细查了。
  沈修从又犯事了,承乐嘴巴立马闲不住,在明仪面前转来转去欲言又止,把明仪晃得眼睛都花了。
  “大姐,有事你就直说,走来走去的我很慌呀。”
  “奴婢又听到沈修从的八卦了。”承乐靠着柱子:“可是公主不感兴趣。”
  明仪无语了一阵:“你说吧,我可以听听。”
  她立马蹿过来:“奴婢先解释一下,奴婢只是想知道这个渣渣是什么下场,没其他意思。”
  “他入不了你的眼,我晓得,你不用特意解释。”明仪靠在椅子上:“说吧。”
  她趴在明仪膝盖上:“奴婢听说和静郡主不是被人绑了嘛,然后就是和沈修从有关,但是原因就很可笑了,是沈修从想巴结郡主,结果那个徐思菀让人绑了郡主,然后出事了,徐员外就把事情全部推给了沈修从。
  徐家每年要缴纳数十万两的赋税,所以这一次,事情默认到了沈修从头上,也算是那个渣渣的报应了,只怕徐思菀怎么也不会想到,她犯蠢把沈修从害了,奴婢听说,大公主虽然默认了徐家无罪,却派人到徐家去扇了徐夫人和徐思菀十几个耳光,骂她们不知廉耻呢。”
  她嘚吧嘚的说完,明仪只是笑了笑:“自作自受,这样个结局也算是好的吧,和静没吓到吧?”
  “没有,郡主聪明,跑了,而且七王爷和九王爷及时赶到,没受伤。”承乐还是趴着:“还有呢。”
  明仪无奈了:“话说我们俩每天都在一块,我都没见你出过大门,你都上哪听到这些消息的?”
  “公主睡觉的时候奴婢满府溜溜就听到了。”承乐推她:“你就听我说完嘛,不然憋得慌。”
  “说吧。”明仪托起下巴:“我听着。”
  承乐立马高兴的弯了眼睛,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下:“还有就是,傅家和华府议亲,想把傅瑾姝嫁给华凌,做媒的是傅瑾姝的外祖母,女方向男方提亲哦。”
  “嗯?”明仪来兴趣了:“然后呢?”
  她可是还记得,华凌被四百斤的吴婉倩盯上过。
  怎么现在又被傅家盯上了呢?
  她看那个小伙子,长得俊是俊,但怎么说年纪也还小啊。
  承乐哈哈大笑起来:“然后华凌拒了。”
  第259章 被下战书了
  “似乎也在意料之中吧。”明仪手指微微动着:“没什么可稀奇的,即便没有风吟楼的事,以华府的门第,也不屑于和傅家结亲,皇商皇商,到底是商,而且,傅家是怎么想的,傅瑾姝还没到十七岁吧,这么急吼吼的说亲,有点恨嫁,反倒让人看不起了。”
  承乐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,奴婢还听说,那个傅瑾姝因为被拒婚,觉得丢脸,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,然后被她爹给打了。”
  “呵呵”明仪笑了起来:“没有不得趣的亲戚捣乱,定北侯府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,也没几个人敢作妖闹事,也就只有听听这些打发时间乐一乐了,不过,我猜徐思菀和傅瑾姝不是那么好了结的性子,只怕后面还会作妖,至于会把这事记恨在谁头上,就看她们俩有多么无理取闹了。”
  承乐细细一想:“这个还真猜不到,那两位都挺无理取闹的,管她们的,闹出了事就当乐子说说。”
  说笑完,明仪看了一眼桌上的折子:“算算时辰,离着夏侯家出事,快有一个月了吧。”
  “嗯,差不多就是一个月了。”承乐看她的茶没了,找人让小丫鬟去重新沏一杯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  明仪敛了笑意,目光深邃起来:“那夏侯家的事,大概要解决了。”
  她相信夏侯雍的实力,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,足够处理夏侯家的问题了,即便暂时解决不了,但情况一定会好转。
  一旦夏侯家的事情解决了,陇西安稳,那接下来动荡的就该是盛京了。
  果然,不到几日,一张帖子就摆在了明仪的面前。
  夏侯夫人亲自来盛京觐见神宗,并进献猛兽娱乐,特意请了待在鹿京不离开的明仪到盛京去,一叙舅甥亲情。
  “她这次,是专程来找我麻烦的。”明仪拿着帖子琢磨:“那我是去还是不去呢?”
  承乐不答,这是做决定的事,她想的没有明仪周全,贸然劝她有可能打乱她的计划。
  “公主。”江氏身边的嬷嬷过来了:“老太君请您过去一趟呢。”
  “嗯?”明仪起身:“祖母找我?”
  她往日请了安说一会儿话就回来了,老太君和江氏顶多让人送点好吃的过来,像这样傍晚了还把她叫过来尚不曾有过呢。
  明仪直接去了老太君的院子,结果定北侯和江氏还有陆姣姣都在。
  “公主先坐下。”江氏招呼她:“夏侯家着人送帖子的事,我们都知道了,把你叫过来,是想就这件事与你说一说。”
  他们头一次插手自己的决定,明仪也就坐下听着。
  老太君道:“你和她说说吧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极少露面的定北侯神色慎重:“柔然犯进,已经和边军开战了。”
  明仪愣了一下:“当真?那为何朝廷不知奏报?”
  “先帝在位时,给了定北侯府领军大权,为了避免朝堂外戚干扰国政,所以有圣旨,只要不是大魏战败,无需上报朝廷。”定北侯把身边的圣旨拿起来,明仪立马起身去接,打开看了一眼没吭声。
  第260章 谁还没点秘密呢
  定北侯继续说道:“漠北有战,陇西必知,如今根本无法确定夏侯家下帖让公主回盛京是不是有其他目的,臣大胆猜测,若是有人想对付定北侯府,那一定会把漠北的战事捅到朝廷上,到时候自是一番争论,引出争夺兵权的事来。
  他们敢这么做,那前提必然是公主出事,公主也晓得才对,鹿京安全,但鹿京城外是否安全就不知道了,何况还是夏侯夫人亲自来,如果公主出了事,届时谁来主持大局?若是因为争夺的事拖累了漠北之战,定北侯府兵力受损,那陇西身后,就再无震慑了。”
  他的话让明仪警觉起来了,定北侯也没有强行让明仪听自己的,告诉了她缘由,便让她自己去做决定。
  毕竟明仪的性子,你和她说多了,她也不一定听。
  一路返回公主府,明仪一声没吭,承乐细瞧了她一阵才试探性的问道:“公主是在警惕夏侯家,还是警惕侯府?”
  “嗯?”明仪抬眼,眼神清明:“都有。”她并不瞒着承乐:“夏侯家算计我是真的,我相信侯爷说的也是真的,他猜测的大概没错,只是我很震惊,父皇会对定北侯府这般信任。”
  承乐等她进了屋,立刻把门关上:“定北侯府是开国功臣,先帝自然是倚重的,何况侯爷的三个哥哥,还没成亲就战死沙场了,连个后人都没留下,这般功绩,这份信任也是应该的。”
  “的确如此。”明仪站在窗前目光幽深:“只是,我很好奇,定北侯府瞒着朝廷做了多少事,穆珏现在,是不是就在漠北。”
  承乐心里一突突:“驸马爷不是说过,他不领兵吗?”
  “说了,不一定能做。”明仪坐下来:“你放心吧,我还没有不知趣的猜忌那种地步,若是必要,别说他在漠北,就算他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,我也表示理解,毕竟,谁还没点秘密呢。”
  承乐沉默,她听出明仪的失落了。
  她还是想听穆珏主动和她坦白心迹,毕竟她连遗诏的事都和穆珏说了。
  “你明日替我给淳太妃送一封信吧,告诉她我去不了,让她多去宫里陪陪皇后,那个什么看猛兽表演的事就别让皇后去了。”她把镯子丢在桌上:“下去吧,我自己待会儿。”
  承乐拿起镯子出去,把门关上,夜里去看见她蜡烛也没点,就在屋里坐着,安安静静,也不晓得在想什么。
  次日一早,承乐又过去伺候,明仪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那里,闷闷的不吭声。
  她犯愁的时候都会这样,独坐几天都是有可能的,承乐也不去打扰她,只守在门外听后吩咐。
  中午左右,传话的嬷嬷进来了,站在院子奇怪的往屋里瞅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  “又有事?”承乐把她拉远了一些:“说吧。”
  “五王妃来了。”嬷嬷很不喜欢高淑芬,为此说话的语气也不好:“说什么公主许久没回去,她来接公主呢。”
  承乐皱眉:“她是不是有毛病,她来接公主做什么?我看她是存心这个时候来找茬吧,是不是盛京有什么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