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缇娜也出来了,好奇地看着王启年,王启年一脸带着笑,对她们说到:“这种领悟根本不能说出来,但我还是形容一下,天地万物都为水,水为一切液态流动物,生命离不开水,水由固液气三种状态,生长发育一切物体。”
缇娜一皱眉,她感到不太懂,小双也叽咕到:“弄什么玄虚,好像很高深的样子,过一阶段,我拿霜迹水晶来参悟参悟。”
“你用龙血玛瑙参悟火元素的精义,说出来给我听听。”王启年见小双不理解,故意说到。
“我当然知道,火元素的精义是,是,怎么搞的,该死,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形容,对了,火可以烧死人。火是热的,是亮的。”小双开始不以为然,但一张口,发现自己不知道怎样形容,勉强说了这一番话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吧,自己心中明白,却说不出来,人类的语言对此无能为力,因为语言是常人的经验,而不是魔法师的经验,许多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魔法修行越高深,道理也许很简单,但对常人来说,因为自身眼界的问题,变得高深莫测。”王启年说到。
小双和缇娜都陷入深思之中,过了半晌,缇娜说:“为什么我的骑士修行没有这些问题?”
“真的没有,你已经是大骑士了,你可以说出你进入大骑士的感受?”王启年说到。
缇娜一想,也愣住了,那一切,她感到很自然,待要真正说出来,她不知道怎么说起,王启年笑着说:“不仅是魔法修行,一切修行都存在这个问题,唯有自己明白,却不知道怎么说,高明的师傅,能根据你的特征进行引导,也只是引导,而不能包办,所以说,自己的东西,只能是自己的。”
王启年眼睛看着大海,发现海风之中,海水之中,似乎都在告诉他大海的奥秘,这一种和自然交融的感觉真好,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和自然交流。
一般人也能和自然交流,人无时无刻不与自然交流,但自己却感觉不到,自己刚刚领悟了水元素的精义,就能感受到这种情况,不过这也正常,因为是在海上,小双领悟了火元素的精义,就不如王启年。
原来如此,王启年笑了,这一切对他来说,是这样新鲜,在之前,他自己的心灵之中内景很清晰,很醉人,但没有想到,外景是如此醉人,他甚至感觉到,只要自己用很小的力,就能驱动这天地间无穷的水。
这是王启年所领悟的第一种领域,在此之前,他的领域实质来自恶魔的领域珠,虽然是他的领域,却未曾有过如此的感觉,他决定等一伇时期,自己对领域完全熟悉后,再一次用龙血玛瑙,将火元素精义再一次提纯,让自己领域中的火完全脱离恶魔的领域珠的范围。
船经过十几个小国,这些小国在一定程度上都属于大夏的附属国,不过都没有停靠,只是在远远的一观,何多欢牧师倒很热情,从贺兰山号上了摩黛丝提号,一一介绍。
船拐向东南,经过了巴士堂海峡,越过马南半岛,进入了世界上最广大的海洋无尽洋。它位于夏洲和伊安洲之间,也就是大夏称为扶桑肯洲的伊安洲。
船进行沿马南半岛,向东北向航行,贺兰山号巨舰很快,但摩黛丝提号更快,为了等它,船帆并没有完全张开,这让贺兰山号上的水兵们十分惊讶,这艘船看起来弱小,但它的速度却是飞快。
他们不知道,如果打起来,究竟谁将谁击沉,还是一个未知数,毕竟摩黛丝提号比贺兰山号先进了一代。
终于到了大夏的夏南港,王启年、缇娜和小双站在甲板之上,放眼望去,帆如云,船如织,数不尽的船进进出出,小双说:“真壮观,想不到在世界的另一面,有着一个如此繁荣强大的帝国。”
缇娜也点头,她从一个贱民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大骑士兼圣光魔法师,也算见多识广,但见到眼前一幕,不由也被震憾住了。
船有秩序进出港口,何多欢牧师已来到摩黛丝提号,指着眼前的大城说:“这座城是夏南城,属于南方第一大城市,常住人口有三百多万,是进入大夏的门户,大夏有人口三个多亿,地域广大,那座码头上,大地教会的地区祭司已经带着人在迎接我们,另外,还有地方官员,想不到郡守也来了。”
王启年心中感慨,光一座城市的人口就超过伊安国的总人口,目前伊安国地域虽广大,但更多的地方属于无人区,人口总数二百万不到,人口可是一个资源。
两条船先后靠了岸,军乐队奏乐,码头上铺着红地毯,大地教的祭司陪同王启年走上了红地毯,陪同的还有当地官员,这是以国礼来迎接王启年。
他们上了马车,大地教的祭司罗天浩陪同,一齐来到大地教会的庙宇,下了车,庙宇中的神职人员早在恭候,王启年进入庙宇,恭敬地上了香,小双和缇娜也上了香,颂经声响了起来:“汝等皆为吾的子女,我守护汝等,直到汝等觉悟……”
王启年听到经文,他不禁细细品味起来,对于他来说,由于多次使用通晓语言,再加上一个月海上航行,与何多欢在一起,不知不觉中就学会的这种语言。
实际上,王启年的记忆力和脑力得到大力开发,就连小双和缇娜也听懂了,小双悄悄在王启年的耳边说:“这经文有深意,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你的经文了。”
王启年也低声说:“这种经文好像述说了生命向上超越中的守护,神的职能在守护,后土经文中将这种守护直接道出,她是一个真正的神,随方而化,她的形象也许是一种方便,她的神威不是我们所能忖度的,至于你所说的经文,先不着急,先知还没有出现。”
“你又一次谈论先知,难道真的有先知?”小双低声地说,口气中有所怀疑。
“不用怀疑,神的话是真实的。”王启年陡然说了这一句,他自己也没有想到,说完之后,心中一凛,虽没有立刻返观内视,心中也是警觉起来。
“请到后堂说话,尊贵的客人,请!”祭司罗天浩说。
他们跟着罗天浩,王启年很奇怪,神职人员并不多,难道统治大夏信仰的大地神教在夏南城就这么多人?
他怀着疑问走进了后堂,后堂之中,早有教友倒好了茶水,罗天浩微笑向打下手的教友示意:“多谢你了,教友。”
“不用谢,罗祭司。”教友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罗祭司,我一路行来,发现神职人员并不多,比起泰西的创主教,好像贵教不论在排场上,还是在人数上差了许多,却给人一种亲民的感觉。”王启年说到。
“哈哈,真正的神职人员是不多,在一千五百年前,神权普及时期之前,我教论排场不比你们泰西洲的创主教差,当时怎么样,只在贵族中传播,人民并不了解真意,致使伪神蜂起,第四十二代大祭司力排众议,在平民宗教家陈凡协助下,取得皇室的谅解,大力改革,真神也发出神喻,一切听从他,一切仪式都简化,走进了平民之中,从此精简人员,平民中信众都是定期为后土服侍,但后土规定,一年为后土服侍的日子不允许超过三十分之一,而低等的神职人员依然要自给自足,这次改革看起来神的威仪下降,却真正赢得民心,而又让世间的帝王放心。”罗天浩解释到。
“贵教果然睿智。”王启年赞到。
“自从那以后,伪神伏首,大地神教真正走入信徒心中,世人皆以后土神的教义为行为准则,实际上,夏南城并不是只有这么多神职人员,不过大部分神职人员去了南方小国,还有凤凰洲,在那里传播神的福音。”罗天浩一笑。
“后土的恩泽施于四方,不愧为大地女神,我这次来,受西伦的生命女神阿芙娜所托,在历经神劫后,归于大地神系。”王启年直接说出此来的主要目的。
“善!后土大神,统领无尽洋沙数世界,就是一些神教不以后土的名存在的大地女神,实质上都是后土的分身,西伦的大地女神盖娅不过是吾神的一愿分身,西伦的海神波色,早就归来,今日,生命之神阿芙娜难满归来,重登神位,可喜可贺,一千五百年来,后土大神只发出二次神喻,这一次是也。”罗天浩喜道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是神喻,不是人所伪造?”
“神喻只有大祭司在梦中所得,不过之前会有预兆,天空紫气三万丈,神喻公布之日,所有天下祭司和祭酒,在一个月以内,如有怀疑,向神像祈祷,夜里均能有所响应,不得响应者是为伪造,将会上宗教法庭,由元老先问罪,不服将采取神裁,逆神者将雷霆击顶。”罗天浩冷然的说。
“我现在可以送生命女神归来了!”王启年得到满意的答案,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