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林秋脸上的笑就直接僵住了。
  “是谁先传的,你知道吗?”
  刘小菊仔细想了一下。
  “好像是采购后勤的吴征他媳妇,于秋丽说的,上个月不是跟吴征一起出去谈厂子里的事情了吗?那段时间发现的。”
  然后她说完又算了一下。
  “日子还正对上,陈政委八月那会回来的啊。”
  林秋还是不相信,那为什么传的时候,她不出来回复呢,这可不是工作那种小事,可是不会生这种自己名声上的大事啊。
  “真的吗?我总觉得不像。”
  刘小菊看着林秋跟受刺激了一样,赶紧开口安慰。
  “其实,换个方向想也是正确的,她怀孕了就不能管厂子里的事情了,这厂长不就要换人了吗?”
  林秋顺着她的话想,还真是的。
  “那你说咱们就把传言弄的过一些,说许欢言怀孕了还占着厂长的职位,不安好心,贪恋权势,肯定有很多人跟咱们一样想的。”
  刘小菊没想到自己就是随口一说,还真是说对了。
  “行,就这么办,我去叫她们几个过来,咱们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  许欢言在家里跟邱冬梅说话,她第一次怀孕,被嘱咐着要注意什么。
  邱冬梅说完有感叹的哎了一声。
  “你说现在林秋不得多恶心呢,她造的谣就这样没了,不过你也是挺厉害的,一到这里都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了,而且满大院的去看,谁怀孕还能被人传的这么开。”
  许欢言无奈的抿嘴嗯了一声。
  “是啊,我这还想着呢,是什么运气呢,可能我生来就不平凡。”
  邱冬梅听着许欢言这说话的语气。
  “得,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。”
  她们在家里议论着。
  高茂通也是在家里刚刚知道的,还是他媳妇说的。
  军区医院的副院长,秦月。
  正儿八经的帝都医科学院毕业的。
  高茂通正在端着面条呼噜呼噜的吃呢。
  就被自家媳妇的一句话给吓到了。
  秦月看他都呛到了,给他拍了拍背。
  “你都不知道吗?还这么激动,我还以为你知道呢?”
  高茂通咳得眼中的泪都出来了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啊?许同志没有跟我说。”
  秦月还是听向阳说的。
  不得不说,许欢言来到平川军区之后,也是备受关注。
  走到哪里都听到有人在议论她。
  现在议论的都是好话,说她本事大。
  她这才提了一句。
  “那你就给她安排活的时候小心一些,别没轻没重的,人家陈政委在外面执行任务,我们就是要负责照顾好人家的家属。”
  然后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男人。
  就他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。
  “你可记住了啊。”
  高茂通把自己碗里的面条扒拉完,就直接站了起来。
  秦月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去哪里啊?”
  高茂通走的步子可大了。
  “军部。”
  他到了军部,就让值班的人去叫了许欢言。
  这怀孕可是大事啊。
  真是陈政委不在,他可是要负好责任的。
  许欢言在家里正跟邱冬梅说话呢。
  就看到外面的战士过来。
  许欢言看着这会天有些凉,加了一件衣服,还以为是高司令找自己商量厂子里的事情呢。
  结果到了军部办公室里。
  高茂通给许欢言倒了一杯茶。
  “喝口茶暖和一下。”
  许欢言也没疑惑,直接端起来就喝了一口,然后放了下来。
  “高司令,是厂子里的有什么事情吗?这么着急找我。”
  高茂通听到许欢言这么说,又想到现在这会天都快黑了。
  自己可真是好心办错事,又让许欢言同志白跑一趟。
  “我,我是听我媳妇说你怀孕了啊?”
  许欢言听到这话,可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  她怀孕是个很大的事情吗?
  这么多人问啊。
  “是的,我有两个多月一点了。”
  高茂通想到这两个月,还有上次让吴征带着她去乡亲们的家里,还爬了那么远。
  有些自责。
  许欢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一些。
  “高司令我没事的,这谁怀孕不干活啊,我身体素质又好,我听说秦副院长怀孕的时候,医院里缺人,她不还是站在了手术台上,这都不重要。”
  她之前就听说过很多了,军区里哪个女人没有坚持到岗位的最后一线。
  所以她也就没说,而且她发现自己身体因为有灵气的滋养,状态越来越好。
  高司令看着许欢言虽然真的愧疚,但是厂子还真的离不开她。
  选材料,盯流程,没有人比她更好了。
  “那就好,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休息,直接去医院找你嫂子,她的医术完全可以放心的。”
  许欢言哎了一声。
  秦副院长她也只是听说过,还没见过呢。
  “您放心吧,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,也做好厂子里的工作,再说了,现在厂子里的人增加了,我只负责盯着中间的流程就可以了,也不费劲。”
  高司令知道许欢言是个实在人,既然她这么说了,就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  “行,我知道了,如果有困难一定要向组织上说。”
  许欢言再三保证没事情,才算是结束了。
  她又被人一路送回了家里。
  第二天中午,厂子里下班,许欢言回家做饭。
  刘仓深跟刘仓远脸上居然都有伤。
  她做饭就先没看,让他们写作业。
  等到饭做好。
  刘仓深过去主动把饭菜端过来。
  等到饭桌上都摆好饭菜,许欢言坐在他们两个的对面。
  也没动筷子。
  “说吧,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的?”
  刘仓远撅着小嘴不说话,又看看他哥。
  刘仓深抿嘴,看看许欢言,倒也是开口了。
  “我们跟同学有些摩擦,就打架了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  许欢言知道他说的事实,但是中间有些隐瞒没说。
  “什么摩擦,说一下。”
  刘仓深不想说,正在找理由,想说谎的时候。
  许欢言吃了一口菜。
  “不许说谎。”
  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刘仓深从来不说谎,所以他一旦准备说谎,手指就会不停地扣东西。
  手指这会正扣桌子呢。
  刘仓深低着头。
  “就是放学回来的时候,同学在路上说,您怀孕了,以后有了孩子,就不要我跟弟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