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御宅屋 > 现言 > 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> 第450章 第四百似是一章:我家女儿也会喜欢
  八月初,安隅进入孕后期。
  律协每年八月会有一批新的律师转正,每每新律师转正,少不了的是职前培训。
  这件差事,本该是落到唐思和身上,而后者,却在这那日夜晚拨了通电话过来,告知安隅此时,话语明显,希望她去。
  而安隅呢?
  稍有抗拒,但内心深处知晓他的用意。
  遂笑问:“你就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?”
  那侧冷嗤了声:“砸吧!又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  职前培训,讲讲法律条规洗洗脑,总归也不是什么劳累之事,且这种事情以前也没少做。
  安隅答应了。
  这夜,当徐绍寒在卧室未见到安隅身影时,微微疑惑。
  寻进书房,才见这人坐在电脑前敲键盘,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,微微眯着眼看着电脑上的文件。
  走进、才知晓这人在做ppt。
  “要出去工作?”他站在身后,微微弯着身子,一手落在安隅肩膀上,一手落在书桌上,将人半围在胸前。
  “职前培训,”她开口,伸手修改着电脑屏幕上的ppt。
  见她认真工作,徐绍寒也不打扰,去书房搬了电脑过来,坐在安隅对面,二人各自忙了起来。
  八月中旬,律协的众人怎也没想到来做职前爱你培训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安隅。
  一身孕妇装在身,秀发低挽,着淡妆,整个人状态看起来是极好的。
  众人只听闻过安隅的雷厉风行,可今日,乍一见到的是这人的温婉。
  大抵是母爱的光辉将她珑住了。
  叫这群人看花了眼。
  无人发现,这群人身后,有一人寻了块地方坐下,当起了旁听。
  两个小时的职前培训,说不累是假,但安隅自幼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。
  可律协的工作人员不这么想,从她们频频送水就能看出,隐有担忧之意。
  大抵是怕培训到半道要叫个救护车什么的。
  这日晚间,唐思和电话拨给安隅,将律协那群人今日的言论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番,话语间的愉悦之意尽显无疑。
  而安隅呢?
  静静听着,唇边笑意浅浅。
  安隅在见赵书颜是在八月底的医院里。
  她不再精致,更甚的是整个人变的万分颓废。
  远远的,安隅便见着她了。
  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,上面布满褶皱,一头长发随意挽起,寡白的面容上是淡淡的哀伤。
  她不再是那个被赵波捧在手心上的公主,也不在是赵家养在深闺里唯一的女儿。
  生活将她磋磨的不成人样。
  这日、徐绍寒陪着安隅产检,安隅嫌屋内太闷,先行出来,只留徐绍寒在屋内同医生交谈。
  甫一出来,便见赵书颜捏着单据,万分局促的坐在长椅上,明明是夏日,她却着一身长袖连衣裙。
  将手臂遮的严严实实。
  大抵是安隅打量的目光太过浓烈,赵书颜抬头,便见安隅听着八个月的孕肚站在不远处,一脸睥睨的看着她,那种感觉,好似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,而她不过是地上的一只蝼蚁。
  可悲而又无足轻重。
  有那么一瞬间,赵书颜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。
  可此时,无处可遁。
  于是、强迫自己与安隅对视。
  说来也是可笑,赵家两女,此情此景若是有人拍下来传到圈子里,只怕众人会消掉大牙。
  有人生于豪门长与豪门,握着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。
  安隅在看赵书颜,是不屑的。
  只觉的这女人,胸大无脑,上不得台面。
  一个被别人当枪使的白莲花,着实是入不了她的眼。
  安隅视线缓缓下移,移至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,裙摆盖不住的地方隐隐能见到淤青。
  见此,她勾了勾唇瓣,笑的一脸轻嘲。
  本是无地自容的赵书颜猛然起身,朝她而来,但行了两步被凶神恶煞的叶城挡在了不远处。
  她止住步伐,恶狠狠的望着安隅;“你满意了?”
  安隅呢?
  她冷嗤了声,摇了摇头,道:“不满意。”
  仅是如此?
  那是万万不够的,不过、不着急,人生漫长。
  她有的是时间让她受尽苦痛,痛不欲生。
  “安隅、你简直是心狠手辣。”
  “你一个杀人犯,也配说我心狠手辣?”
  “即便我是个杀人犯,那也是被你逼的,”倘若不是安隅夺走她的一切,她何苦将自己变成一个杀人犯?
  何苦算计一切?
  可这话在安隅那里听来,就是天大的笑话,她逼的?
  何其搞笑啊!
  “我逼的?”她笑了笑,在道:“那不急、我还能逼的更狠。”
  言罢,她没什么心情同赵书颜在这儿瞎扯、
  转身欲走。
  而身后人,显然是不甘心,冲上来欲要撕扯安隅。
  那猛然发狂的速度让叶城伸出去的手与之失之毫厘,眼睁睁的看着赵书颜朝安隅奔去。
  叶城正欲跨大步奔过去阻拦时,却见本该是在屋内的安隅猛的拉开门出来,猛抬腿,将赵书颜踹出几米远。
  踹的这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,面容狠狠拧在一起,一副疼的直不起身的模样。
  此时,徐绍寒是心惊的。
  倘若他晚出来半秒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  孕八月、出不起一点点意外。
  倘若刚刚真让赵书颜扑过来了,他难以想象会是如何后果。
  徐绍寒伸手将安隅狠狠押进怀里,惊魂未定。
  俊逸的面庞蹭着她的发丝,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  “我没事,”许是察觉出来这人太过紧张,安隅伸手捏了捏他的臂弯以示宽慰。
  而显然,这宽慰对徐绍寒来说,不管用。
  他捧着她的面庞,狠狠的亲了亲。
  在度将人押进怀里。
  依旧惊魂未定。
  “天啦!她流血了,”身后一声惊呼将夫妻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。。
  只见、赵书颜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的直打滚,而她身下,是源源不断的鲜血往外淌、
  安隅想起,这是妇产科门口。
  而赵书颜出现在这里,不会有别的问题。
  霎时,她抬眸惊恐的望向徐绍寒,后者拍了拍她的背脊,安抚着。
  冷声望着躺在地上的赵书颜道:“送进去让给医生看看,报警、、联系律师过来。”
  就这么一句底气十足的话将场面瞬间扭转。
  众人或站或坐对着躺在地上的赵书颜指指点点。
  无非是刚见她刚扑过去欲要撕咬人家。
  眼下被人丈夫一脚踹回来,又见这人如此霸气护妻,只觉得赵书颜是真活该。
  大抵是被吓着了,徐绍寒搂着安隅离开,将此处交给了叶城。
  将上车,安隅摸着肚子,脸色不大好看。
  如此,险些将徐绍寒吓出了魂儿来。
  侧首望着她,小心翼翼询问:“不舒服?”
  “闹得厉害,”她开口,话语有些许有气无力。
  徐绍寒伸手,摸着安隅肚子,似是安抚。
  这日,赵书颜不大好过。
  徐绍寒那一脚下去未曾留情,直接将人揣进了手术室做了人流。
  你以为如此就罢?
  徐绍寒是个及其狠心的人,且这份狠心在有人想伤他妻儿时,更甚了几分。
  当夜,徐绍寒找到赵书颜丈夫家。
  社会中,总少不了些许地痞流氓什么的。
  将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,且还告知是因他老婆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  徐绍寒自然知晓赵书颜的丈夫是个什么德行的人。
  一个整日嗜酒的家暴男。
  赵书颜出院,并未被警察带走,只因、太过便宜她了。
  那日下午,赵书颜从医院回家,等着她的是一顿暴打。
  将将出院的人被丈夫打到昏死送进了医院。
  亲生女儿过的如此凄惨,赵波心疼吗?
  心疼,可心疼又如何?
  不敢管。
  谁叫赵书颜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  这日夜间,赵书颜被送进医院,赵波没出面,关山出面了。
  见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,哪里还有那个养在深闺无忧无虑的豪门千金的模样啊?、
  赵书颜此时,想死的心怕是都有了。
  醒来,见关山,而不是赵波。
  她咆哮着质问关山为何赵波没来,后者抿唇不言。
  见她如此,她突然想起那个受伤都忍住不哭的女孩子。
  许久未见,不知她如何了。
  政商两届亦是许久没有她的新闻出来了。
  “行至如今,该认输了。”
  这是关山规劝赵书颜的话语。
  可有人并不领情。
  “你懂什么?”她咆哮询问关山。
  关山或许不懂一个重组家庭对子女的影响,但关山懂,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  这世间重组家庭的那么多,怎就到了她这里就是要死要活,算计出了人命?
  关山点到即止,未言语,道了句好自为之。
  且道:“赵市长养你几十年,你做事情之前先掂量掂量,父亲在,你总会有逃脱苦难的一天,父亲若是不在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  这话是提醒,提醒赵书颜有点脑子。
  不要在把赵波平白无故的搭进去了。
  赵波在,她尚且还有一线希望。
  赵波若是不在,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  人生上半场,她过的有多得意,
  下半场便有多失意。
  猛然间,赵书颜才想起安隅那句,你以为换个心脏就开启人生新天地了?
  痴心妄想。
  残缺的人或许要比健全的人过的更为舒心。
  人啊!一旦健全了,就会引发诸多欲望。
  而赵书颜,便是其中一个。
  徐绍寒有的是法子通过别人的手去磋磨赵书颜,即便是弄不死,也能让她去了半条命。
  八月十日,徐绍寒白日出了趟门,解决公司事宜。
  且还是提前许多天告知安隅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,屡次征求意见,确定安隅是真心同意,这人才敢出门。
  从离家,到归家,四小时,安隅午休了一半,另一半时间花在了餐室的长桌上。
  为何?
  徐黛在教她如何下厨。
  大抵是知晓忙碌起来的人会无暇去想其他,是以、每日、徐黛也好,徐绍寒也罢都会找些事情陪着一起做。
  如此、也算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了。
  这日晚间,徐绍寒归家,安隅正坐在餐室长桌上捏饺子。
  背对门口,并未见到徐绍寒归来。
  若非徐黛唤了声,她依旧不知。
  转眸、见这人站在餐室门口,不同往日的是,这日他手上抱了一只毛茸茸的玩偶。
  乍一看去,跟家里的那只黑猫极像。
  可爱的紧。
  安隅伸手将手中饺子放在托盘里,视线锁在徐绍寒手中的玩偶上,似是好奇:“哪里来的?”
  哪里来的?
  他该如何跟安隅解释,这是从公司老总哪里强行抢过来的?
  他买来,是要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的,却被自己截了胡。
  老总苦着一张脸望着他,原想着他能高抬贵手,却只听这人道:“我家女儿应当也会喜欢。”